《芈月传》看到一半,让人觉得略隔应的是,每次情到浓时,芈月一定要喊“老伯”。可见秦惠文王虽然唇红齿白,但是芈月对他只能倾注给知心老伯的感情。大众往往认为嫁给老头的青春少女不过两种可能:或者是被老牛吃掉的嫩草,或者是锄头擦得铮亮的掘金娘子。实在把人完全物化了。
《常识》发表于 1776年 1月。我手上的《常识》,是收在《潘恩选集》中的版本,1981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印了四千五百册,是当年发行量的三十三分之一,而 1981年中国人口是 10亿左右,是美国 1776年人口总数的(约)500倍。
因此我们看到了这样一种写作的例证,其作用不再只是去传达或表达,而是将一种语言外之物强加予读者,这种语言外之物既是历史的因素又是人们在历史中所起的作用。世界上并不存在无标记的书写语言,《杜歇纳神父》的分析也同样适用于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