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言志,恬恬淡淡些许词。诗歌是最具想象力的文字,也是最容易引起读者共鸣的文字,如果没有对生活最切实的感悟力,是写不好诗歌的。看起来诗歌是最容易书写的题材,但是要将自己的价值观毫无偏见地输出,让大家读过之后能够潸然泪下或者豁然开朗,还是一件蛮难的事情。
杭州,是木心迈出艺术人生之路的第一步。特开小专栏,写写木心与杭州的往事。“画,已是‘西洋画’,素描速写水彩,书,是‘五四’以来成名的男女作家的散文和诗,以及外国小说的翻译本,越读越觉得自己不济,人家出洋留学,法兰西、美利坚、红海地中海、太平洋大西洋,我只见过平静的湖。
作者:书 洋从1927年木心出生开始写起,至1956年29岁结束,夏春锦的《文学的鲁滨逊》为读者讲述的是木心从稚嫩青涩到初尝世事的渐变之路。当作者将木心执意离乡寻找远方之后的诸多标志性事件串连起来,这部书就不可避免地散发出青春的独特光芒。
读木心,是从2009年开始的,当时丁老师推荐我看《素履之往》,我在书店看到,便买了下来,此前并未听过这个作家,不知道他打哪里来,写什么,写得怎么样。后来这本书也没读,倒是读了PDF版的《哥伦比亚的倒影》,非常惊艳,我向来是散文读得多,但写得这样好的,没见几个。
2019年出版《木心考索》,2020年出版《文学的鲁滨逊:木心的前半生》,今年5月首印的《木心先生编年事辑》,到了7月已经二次印刷了,这其中固然有“木心热”的市场因素,更关键还是春锦兄的作品扎实,一步,一步,将木心研究做全面而深入。
风啊,水啊,一顶桥陈丹青说:木心逃走了,我们要去美术馆找他馆长陈丹青在昨天开馆典礼上讲话,背景是木心。 木心美术馆昨天开馆4年前的11月15日,病危的木心被紧急送往离乌镇最近的桐乡第一人民医院,全身插满细细长长的输液管,在昏迷中越来越虚弱,接近衰竭。
罗曼·罗兰说:“世界上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一个人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这句话用在木心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他活了84岁,22年的时光在监禁中度过。至暗生活没有压垮他,当他从狱中走出,拍拍身上的尘土,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依然腰板挺朗,精神抖擞。
前段时间,一则“汪曾祺纪念馆疑似抄袭木心美术馆”的新闻传遍网络。而木心美术馆馆长陈丹青回应说:一点都不好玩,它好笑...这是一个想象力的问题。汪曾祺纪念馆(左)与木心美术馆(右)作为木心的学生,陈丹青早年曾这样评价木心:“你不遇到木心,就会对这个时代的问题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