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1日,一个题为《上海的年味——百年小校场年画传承与发展》的文献展在国通路127号学悦风咏书社开幕了,既为节庆锦上添花,也为纪念一位卓越的文化工作者,他便是著名近现代上海史研究专家、上海图书馆原研究馆员张伟先生。
终于,传说中的潮汕老鹅头在上海咕噜咕噜冒泡啦。有老饕认为:判断一家潮汕馆子正宗与否,就看他家有没有老鹅头。三年老鹅头是吗?以前我一直以为冻花蟹才是潮汕馆子的标配。初识老鹅头是在五年前,朋友招饮于潮汕馆子,冷菜还未上,老鹅头先声夺人,与一尺多长的脖子一起斩件,众星拱月一大盘。
美食在民间,也在阿婆手里。阿婆为美食赋能,温暖凡人心。阿婆在做酒酿饼美食在民间,也在阿婆手里。走在大街小巷,我们欣喜地吃到了阿婆菜、阿婆酒酿饼、阿婆砵仔糕、阿婆及第粥、阿婆牛杂、阿婆小酥肉、阿婆五香卷……阿婆为美食赋能,温暖凡人心。
在上海方言中,手艺人的工具就叫家生。菜刀勺子是厨师的家生,剃刀梳子是理发师的家生,锯刨凿尺是木匠的家生,皮尺剪刀划粉是裁缝的家生,电工的家生有老虎钳螺丝刀测电笔,民乐中的磬鼓锣钹板统称“锣鼓家生”,老师傅凭借得心应手的家生养家糊口,那么“吃饭家生”四个字就多了一份暖意。
技术改变生活,技术改变世界,而且说来就来,无孔不入。关于读书这档事,我是比较顽固的。我每天要在不同时段、不同位置、不同光照下以不同姿势读不同的书,如遇刮风下雨,则心无挂碍地读上十个小时也如痴如醉,不知夜之将至。
上世纪70年代初,我有四个哥哥去了外地,一个姐姐在郊区,春节是阖家团圆的机会,然而要拍一张全家福并不容易。年夜饭开动,冷盘热炒上来,父母常有“遍插茱萸少一人”之叹。五哥在黑龙江北安农场有个上下铺朋友,姓李,家住周家桥,两个人结伴回沪探亲,也会来我家吃个饭,有说有笑情同手足。
对梅花的深度开发,戏码精彩。中国古代文人从植梅、赏梅,到咏梅、画梅,爱得真切,爱得恒久,庄生梦蝶,物我两忘。意犹未尽者还将梅花做成美食来满足味觉享受。且看宋代杨万里《夜饮以白糖嚼梅花》:“剪雪作梅只堪嗅,点蜜如霜新可口。一花自可咽一杯,嚼尽寒花几杯酒。
一到新年就开始琢磨这一年要干些什么活儿,虽然常想着想着就觉得眼前一黑,但换个思路,似乎又颇有些绵延不息的吉祥意味。今年是《小满集》的十周年,这本薄册子居然也十年了。做一份公交企业内刊的念头并非起源于什么雄心,只是觉得每次在职工座谈会上聊得特别有趣的话题,到了执行上总差好多层意思。
养成阅读的习惯,丰富自己看待世界的视角,沉淀自己的人生智慧。本期“修齐讲堂”线上月月见活动以“溯源中华文化基底,保留城市温情记忆”为主题,精心挑选了7本经典著作,带领大家认识中华文化的共性与个性,来一场足不出户的“城市漫游”。
今天,“海派文化丛书”英文版首发式在上海图书馆东馆七楼阅读推广区举行,首批翻译的四本书为《上海先生》(Shanghai Gentlemen)、《上海女人》(Shanghai Women)、《上海建筑》(Shanghai Architectural Legacy)及《上海美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