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进门后,朱元璋在行走的过程中,突然踩空了一块地板,于是他用力一跺脚,果然地板裂开了,此时群臣大惊失色,朱元璋赶紧问道:“这地板为何如此脆弱?难道这就是恩科考试的大道吗?如果在考试的当天,学子们在经过这条路时,都踩出了大窟窿,这让天下人如何看我?”
“重八,你来迟了。”“恒儿,死了。”朱六九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力。他的声音在喧闹的法场上显得格外凄凉。朱元璋下了马,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特别是倒在地上躺在血泊中的朱恒。他的眼神冰冷。心中五味杂陈。“老哥,咱的确来晚了。
韦大同的心里一阵咯噔,他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侍卫点点头。“没错,确实是商队,还带了厚礼。”韦大同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向马三刀走去。“义父,外面来了几个商队,说是有一份厚礼要献给您。”马三刀正兴高采烈地与宾客喝酒畅谈。闻言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韦大同这么做,就是想要为了在自己死后。能够保全家里的人。“你……”马三刀看着韦大同倒在自己身前。血流了一地。顿时。感到无比的震惊。要不是韦大同,这一枪就打在他的身上。死的一定是自己。马三刀看了看手中的燧发枪。“玛德……”“假货!”马三刀将手里打造的燧发枪一扔到地上。
朱恒被押到行刑台前,刽子手已经准备就绪。周围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都在翘首以盼这个时刻的到来。“终于要看到这个狗官的末日了!”“太好了,我们多年的苦终于到了头。”“这个狗官欺压我们这么多年,今天他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吴大人真是厉害,为百姓伸张正义!
朱元璋的话语如同寒冰,冷冽刺骨。让周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言语。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对马三刀的惩罚。更是对所有持有丹书铁券的大臣发出的警告。最为高兴的,就属胡惟庸。他没有丹书铁券。如今朱元璋让交丹书铁券,他是第一个举手同意。只可惜,现在不用举手。
洪武大帝朱元璋小的时候放过牛、也出家当过小和尚,自从他于桥兵变以来,顺应天下大势,广收忠臣良将,甚得民心,一举成为十八路反王之中首屈一指的力量。之后他率领大军,取襄阳、战滁州、平芜湖,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长江两岸,顺利的占领了江南比较重要的大城市南京。
朱元璋的目光在吴寿安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吴爱卿此言,颇合咱意。”“只是这丹书铁券的事情关系重大,若是处置不当,恐怕会动摇大明根基。”吴寿安微微低头。似乎在思考着对策。“陛下放心。”“马三刀得罪名一旦公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