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总要出门吗?”沈知意向站在车旁的墨池寒打了个招呼,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去。她直奔二楼卧室,累了,她只想休息。墨池寒紧跟她的脚步,在她关门的瞬间,将门抵住,然后翻身进入房间,从里面将沈知意抵在门上。他用了很大的力道,沈知意重重摔靠在门板上,后背与门紧紧贴在一起。
一恍间,我的三姐离开我们已离开我们快15年了,她的音容笑貌仍时常在我眼前呈现。记得当时我在街道检查工作,中午十点二十分左右,我弟媳忽然打来电话说三姐让车撞了,让我赶快去医院,听到这话我急忙给单位的同事打个了招呼就往医院赶。
桌子上摆放的精致奶油蛋糕没有引起沫沫丝毫的兴趣。是的,今天是沫沫的生日,蛋糕是朋友给她订制的,奶油味也是沫沫曾经的最爱。恍惚中,沫沫的思绪飘回到五年前的那场噩梦。那年沫沫十五,是个含苞待放得小姑娘;枫二十,是个性格爽朗的穷小子。
我想父母的心也更是无时不这样在想,尽管刚强的两位老人从来不说,但从他们常痴痴坐在你通常回家来的那个窗子方向巴望着,目中水气盈盈的,我就知道,我就会掩饰情感,装着不解情,走到他们身边打着哈哈,不让他们继续沉浸在苦痛的思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