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76年,无边落木萧萧下,渐霜风凄紧,惹尽秋意凉,因此,沧海水冷,人心也冷。他端坐在船内,思绪万千飞扬,他背后的方向是正北,他将要前往的地方是比岭南还要往南的荒凉之地,他不明白自己的一次任性竟然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年迈的父亲受牵连被流放,寒风霜月八千里啊,朝廷不曾许归期。
张三喝了一口茶便站起来,对王勃笑道:“王兄,我家商船就要出发了,不多作陪,我们来日再聚!”张三家是做水上生意的,家里有几条商船,在水上厮混的汉子,时常与盗匪争斗,性格很是豪爽。“张兄,你既然有要事在身,我便不留你了,咱们江湖路远,后会有期!”王勃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