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歌谨以此诗献给一起援藏的战友纪念一起走过的日子装点自己余生的梦——题记1一颗心的海拔可为一斗米矮三分可比一座山高一米而梦想如心之两翼带我飞翔2敬畏,也是向往那些世界屋脊上的风景从地理课本上移植而来种于心,长于心像疯狂的执念那些神秘的藏地密码仿佛一道道魔咒很久以前,就烙在我心头何
第二天(11月29日):重庆----拉萨,参观西藏博物馆,宿拉萨西部航空PN6271航班,6:40重庆起飞,9:35降落拉萨贡嘎机场。西部航空的这张飞机票,机票+机场建设费总共不到300块。呃……你没看错,确实就是不到300块。
闲暇之余,我坐在窗边,看着空中飘落的雪花,思绪不禁被拉回了5年前的那个冬季……大巴行驶在蜿蜒盘旋的川西高原路上,两旁茂盛的绿植随着海拔的爬升逐渐凋零,身边的战友正好奇地打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我与他们一样,是第一次踏上高原,但面对这“白”里如一的画面,我却没有打望的兴致。
他们,从呱呱坠地的那刻起,便与军营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姓“军”,他们比普通孩子少了更多父亲的陪伴,总是在“爸爸去哪了”的追问中长大;因为有个军人爸爸,他们承载了一份独特的荣光。今天,让我们走进77集团军某旅,看看士官晒娃像不像爸爸,听听他们对军娃想说啥。可爱的宝宝,你真像我!
曾有研究梦境的专家说过,人们的梦可以显示一些生活中的问题,有时是发愁的学业,有时是事业上的瓶颈,白天解决不了的事情,人们会把它留到梦中。还有一些人认为,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你梦到别人时,恰恰是那个人在思念你。
工区很“高”,平均海拔在3000米以上,仿佛伸手可以触到太阳和蓝天;工区很大,有山有草原,人心在这里会被感染的豁达和温厚。光缆架空段有70多公里,全由外线班七八个人负责,巡完整条线至少一个星期。我上学时主攻通信算法,却没研究过怎么巡线。所以,刚开始我站在旁边看战友们爬杆、拉直光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