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惊,刚想问他咋回事。左胖子却没理会须弥勒,手中捏着几张符,转头对我说:“小屁颠,你水性好,帮个忙,跳下水潭里去,把符贴在她额头上,注意符千万不要弄湿了。”我这才明白,左胖子丢单三叶下潭是为了救她。当即接过符,跳下水去。
芍药亭中,盈姝欲带着绮红离开,却被起了玩笑心思的韦卯拦住了。“怎么?小娘子的谎言被戳破了,想走?可没这么容易的事!”绮红正待争辩,盈姝制止了,她现在只想快些离开。“韦郎君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之事,说起来双方都有错。如今拘着我做甚?”韦卯见她软和下来,心中舒爽,起了别的心思。
自打那次聚会回来,我每次面对他总是会问自己,他究竟是不是gay?每次当他出去工作,我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抑制不住自己在网上疯狂地搜索关于男同的话题。看得越多我心越凉,论坛里那些人描述的,几乎就是我老公。这样的想法一点点吞噬我的生活,让我无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