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也是一种文化现象,是古建筑的必然组成部分,相当于古建筑的眼睛,通常情况下,会悬挂于门的上方、屋檐下,而横向的统称为匾额或者牌匾,而竖向的,我们称之为对联,或者是瓦联,题匾也是书法大家们常见的一种文化现象,在近代,题匾最多的也无非这样五位大家,诸如林散之、沙孟海、舒同、赵朴初、启功等等,那么,这五位大家题匾水平对比,谁更高一筹呢?
国庆假期有几天闲暇,遂报团去了扬州。“诗仙”李白“烟花三月下扬州”,欣赏的是漫天飞舞的柳絮,这东西现在已经是公害,但当时在诗人眼里,与灿若星空的烟花相似。国庆节与中秋节相遇,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套用李白的诗句,我此行正是:桂花八月下扬州。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
八月十五日,独自摩旅安徽马鞍山市。全程一百八十多公里,途经常州市武进区、金坛区,镇江市句容市,南京市溧水区、江宁区,马鞍山市博望区。早上五点半出发,十点半抵达马鞍山当涂县太白镇太白新村。看起来是全新的街道,但人不多,也许是天气太热吧。 街道的尽头,大青山隐隐可见。
不久前看到微友冯兄朋友圈,集诸多画家、书家斋号匾额,画家在构成的意识上往往比书家多点自由的灵动,看起来不那么老气横秋,书法匾额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门类,近代书家我以为伊秉绶成就最高,看起来老伊一定写过《好大王》,但又把枝节砍得干干净净,倒显得干净利落,无怪乎其“退一步斋”几个字在拍卖场上一千多万落槌,吴昌硕石鼓好,也见过不少先生题的匾额斋号,在波士顿美术馆看到过一个,当时记得去看马蒂斯那世界级别的大展,远远看到吴的几个字有鹤立鸡群的快意,但吴有先入为主的概念,匾额雷同的多,去蒋介石先生老家看到于右任先生题的“武岭”算是魏碑,后面隐着的是《姚伯多造像》,大刀阔斧中有俏皮天真,怎么看怎么好,郭沫若的“故宫博物院”立着,气势和品位可圈可点,早年在南京大行宫看过林散之写的“亨德利”三个字我看了足足一小时,题字集林散之书法风貌之大成。
皖南歙县,我来过多次,却第一次到潭渡村参访黄宾虹故居。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黄宾虹在家乡的胞侄黄警吾先生,带头呼吁保护黄宾虹故居,为此得到了时为安徽省文艺界领导赖少其的重视,拨款修复,或许因为经费不足,只修了原来怀德堂的一半。
国画大家谢孝思曾赞誉古吴轩为“文化古城的美丽橱窗”,如今,古吴轩将重回古城,延续梦想,再次出发。位于观前街38号的古吴轩书店(观前店)明天(9月28日)即将开业,“归去来兮——古吴轩藏画展”将同步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