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津言脸色刷白,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勇气,见乔笙把衣服都脱得干净了,全身上下有好几处愈合了的伤疤,他后退几步,似乎有点忍不住了。乔笙还在继续说,她这六年在监狱生不如死,可欧津言没有去看过她。“你毁了我,那么我也得毁了你,这是你教我的。
萧湛有些诧异,回头看向乔笙,乔笙沉默,说明这是真的,他们结婚了,可他什么信息都没收到,随后想想,乔笙每次回去都是欧津言的地盘,他们结婚也是事实。手不由握紧几分,萧湛抿着唇,心痛又难受。这并不是乔笙所要的,乔笙用力推了欧津言一把,冷声道,“你说够了没有,让开,你根本就没资格管我!
不久,只听到轰隆一声,地面在震动,源源不断的石头滚下来,这次比刚才还要厉害,这个地方也不适合待了。欧津言抓住乔笙的手,感觉到不好的预感,拿过乔笙的手机,灯光正好照到上面。不过乔笙并没看见,欧津言就收回来了,催促道,“你起来,快走,这里不适合待了。
欧津言喝醉在乔笙意料之外,但想想他最在意的人是梁艺,让梁艺去接她会更好。“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你是他的朋友,应该知道他最爱的人是梁艺。”厉御南挑了挑眉,“你是他老婆,交给你保险一点,毕竟他最近风头有点多,乔笙,你来接他吧,就算你们再多的不愉快,他也是你的丈夫。
听见有人喊自己,乔笙立马抬起头。“梁艺,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去了哪里?”梁艺摸了一下脸,突然发现乔笙变了,以前乔笙恨自己恨得要命,就算她已经报仇了也不应该是这个德行。“你……”梁艺疑惑,她没忘记自己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她赐予的。
如果再给我一次生命,记住所有人,忘记欧津言。——陆拾一《听说后来你哭了》乔笙入狱了,把她送进监狱的是欧津言。庄严的法庭站了许多人,唯独被告的观众席上空无一人。乔笙双手带着手铐,脸色惨白,她怎么就变成了杀人未遂?“我没有杀人,法官,请你相信我。
放学,乔笙一个人走在下班的路上,不料,远处,“乔妈妈。”一听声音,乔笙转头,见乔朵背着书包欢喜的跑过来,“乔朵。”“你怎么会在这里?”乔朵抱着乔笙的大腿,“欧爸爸说让我转学,可我舍不得你,想要过来看看你,没有听他的话。
没想到乔笙一如既往的疯狂,梁艺招架不住,早就顾不上和欧津言说话了,“乔笙,你这个疯子,你这样我们都会死,赶紧给我放手!”“你死都不怕,还怕我乱来吗?要么你放了我,要么我们就同归于尽!”乔笙红着眼眶,怒火到了极致,没想到她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狱警给欧津言打开手铐,欧津言还处在惊讶之中,他抬起头,笑道,“你开玩笑吧,我至少要坐十年。”狱警狐疑的看着欧津言,这世道还有巴不得自己坐牢的,“已经弄清楚了,是诽谤,你无罪释放。”欧津言一时半会还弄不明白,哪一步错了,他竟然会被无罪释放。
还清楚的记得乔笙进监狱的场景,对他的恨深入骨髓。可他真的愿意吗?爱着乔笙,却一直藏在心底,因为知道让乔笙最崩溃的不是带着恨,而是和她母亲一样失去希望,他想,不能失去乔笙,只好让她觉得乔京伟没有罪,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样子,害她的只不过是他欧津言而已。
“救命,你这坏蛋,放开我,你根本就不认识我乔妈妈。”乔朵又哭又闹,踢打大叔。那大叔是个赌徒,只要能赚钱什么路子都干,瞧上乔朵了,也想把乔朵卖了了赚几个钱,见她反抗,大叔把她的书包给拆了扔到地上,“小丫头,我让你狂,看我不打死你。”书包掉地上了,乔朵急着去捡,哭喊道,“我的乔妈妈。
乔笙捂着额头,有点疼,她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就是让欧津言注意到她,让他想要的东西都毁于一旦。“外人可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所以你不用担心,这次的合作我一定要谈成,你少管我!”说着就要下车,欧津言俯身过去拉住车门,乔笙转头,欧津言的脸近在咫尺,她僵了僵,忘记了行动。
欧津言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天眼眶却红了,不感觉到落魄,也没有反驳,只有浓重的伤感,他并不为自己辩解,也不想去质问乔笙,想治他于死地,只要她开心就好。这辈子,他只对一个人无可奈何,那就是乔笙。“警察同志,我们走吧。
其一,俩人是同一公司不同职位,乔笙是资深油条,沈轩是空降高管,乔笙的顶头上司。乔笙虽然很敬业,但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不合时宜的话,比如在沈轩开会时,穷追猛打消息轰炸询问他前几天的项目问题,给人家大佬整的很郁猝。
10 真相大白乔笙伸出去的手又狼狈的收回,脸白得跟纸片一样。许久,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直到无声抽泣,乔笙抱着被子哭出声来,谁都可以爱,就欧津言不行,这应该是出狱以来从他嘴里听到最可悲的话。萧湛过来看乔笙,劝说道,“笙笙,何必这么在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必要为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