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过古稀之年,但身体还是十分的硬朗,干起家里的农活,丝毫不亚于当年。这关键在于父亲是一个勤劳的人,无论春夏秋冬,无论在家里还是地里都能看到父亲那忙碌的身影。父亲最大的嗜好,就是吸烟,这习惯已经跟随了父亲50多个春秋。
我身旁多是抽烟的人,每当有人给我递烟,我都会把手摆一摆,这就算是回绝了。父亲清醒时,便会小声嚷嚷说:“麻烦你们,给我一支烟抽抽。”间或有亲友来探望,父亲也会露出孩童般的笑容,伸出灰黄枯瘦的手,向来人念叨说:“医生不让我抽烟,给我一支烟抽抽,谢谢你。”
父亲不讲究吃、不讲究穿,再苦再累的活儿也能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没有烟抽。有一年,不知为什么,我们那儿的黄烟奇缺,母亲赶了几次集都没有买到烟叶,父亲断烟几天了,那几天里,父亲干什么都没有精神,整日坐立不安、哈欠不断,干活也没有劲了。
我们这里,过年有贴过门钱儿、贴春联的习俗。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父亲“负责”书写对联的“范围”大概是:俺家后面的邻居侯可官大爷爷家,东面邻居三姥娘家,小河北面的窦安德大姥爷家,刘方新大舅家,庄东头王文友大爷家,庄后面原先的老邻居谭金城大爷爷、谭金山二爷爷、谭金玉三爷爷家,再加上自己家的对子——如果邻居们的对子纸在同一天送了来,要写上一整天;
昨晚梦到了父亲,醒来发现泪水打湿了枕头。父亲离开我十年了,今天提起笔写父亲。当然也有非常难得的,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父亲用自行车带着我回老家,他让我坐在前面的横梁上,一边慢慢地骑,一边讲着“小乌鸦在树梢还报娘恩、小羊羔吃奶前蹄扎跪”等等的寓言故事,不时还用他硬硬的胡茬,蹭我的头发,那时的父亲,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可亲…
我爸48了,有几十年的吸烟习惯。题主对烟味很敏感,很反对抽烟。我理解抽烟很难戒,但是他有时候会在家人一起(比如说坐在坐在车里、一家人看着春晚、出游在宾馆里这类不可回避的地方)抽烟,跟他说我们吸二手烟危害很大,他就说一句抽完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