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不可能掉入的陷阱 如此,我们知道了,何以巴赫罗木金的发现“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这蛇同时也是第一条蛇,《圣经·创世记》里那条蛇。正确来说,不是蛇咬,而是被蛇诱惑去咬了一口让人眼睛明亮起来的禁忌之果,对活于财富和权势伊甸园的人来说,这是不赦之罪。
有人觉得几个语言包袱保留着就是喜剧了,有的人则觉得人物都该虚伪可笑无耻一些,有的人觉得契诃夫的喜剧实际上是作为“非人”在以宇宙视角看待人类;无论如何,我们都被限制住了,这几乎是匪夷所思的,21世纪了,我们一边谈着“作者之死”一边努力试图还原某种“原意”。
契诃夫喜欢写平凡的生活、平凡的人,写作风格也平凡,没什么特殊技巧,更不耍弄机巧,似乎是信手写出,却把生活写得如此清澈(这一点极其重要),因此显露出某种不平凡。契诃夫曾给作家们上过课,关于戏剧他说:“搬上舞台的情节既应该像生活一样简单,也应该复杂深邃。
作者为了完成这部传记,除了西伯利亚、萨哈林岛和香港,几乎遍历了契诃夫的所到之处。历时3年时间,对这些档案材料进行了系统化的检索和抄录。传记最后提供了海量的注释和参考文献,由此可见作者的工作量之大和用心之深。
《契诃夫传》唐纳德·雷菲尔德 著 徐菡 译 浙江大学出版社。这本《契诃夫传》的创作不仅基于目前已经公开的材料,而且在更大范围内涉猎了更加丰富的资料,因而,本书呈现出的安东·契诃夫的形象更加丰满而复杂,也更加多角度地揭示了他的性格。
◎三心在《洛希尔的提琴》的开头,契诃夫居住在亚科甫的脑海中,传神地描绘出他违背于常理的想法——“这些老头子却难得死掉,简直令人气恼”——即使他本人也是这些老头子的一员。作为一个靠制作棺材谋生的手艺人,死亡等同于他的生意,所以他热烈地期盼着死亡降临。
上周末,文汇讲堂线上沙龙中,带着《套中人》《变色龙》等记忆,听友在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顾春芳引领下,理解了契诃夫作为农奴的孙子,依靠自制力和对教育学习的信仰,如何完成克服成长环境的负面影响等三重精神超越,也了解了契诃夫在医生、作家之外,园丁身份如何帮助他从大地和自然中汲取精神养分;
一还是米沃什一语中的:整个19世纪的俄罗斯,都在消化从欧洲传进来的科学和形而上学。这些陌生的新知识,成了对俄罗斯生活和信仰的解构力量。欧洲的土壤生产了它们,也自有办法消化它们。俄罗斯没有。这就是19世纪特有的、俄罗斯式的焦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