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为了完成这部传记,除了西伯利亚、萨哈林岛和香港,几乎遍历了契诃夫的所到之处。历时3年时间,对这些档案材料进行了系统化的检索和抄录。传记最后提供了海量的注释和参考文献,由此可见作者的工作量之大和用心之深。
学过《变色龙》的,可能都知道,写这篇文章的人叫契诃夫。托尔斯泰晚年的时候,和契诃夫有所交往,每次相见,契诃夫都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以至于托尔斯泰总是忍不住赞叹:托尔斯泰活着的时候,每次看着契诃夫的脸,嘴里总是喃喃自语地赞叹:“啊,多么可爱的人,多么完美的人,谦虚,温柔得像一位小姐似的,他走起路来也像一位小姐。他真是了不起的人。”
一个作家若太执着于表达宏观,他的作品很可能流于概念化、程式化;同样,他若无限放大微观,则容易淡化作品的思想内涵。介于宏观、微观之间的“中观”不仅是理论思维和方法,更是文学创作中难以达成的平衡。就这点而言,19世纪的俄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的作家都没有可与契诃夫抗衡的。
据作家布宁回忆,契诃夫在一次谈话中说到,小说的开头和结尾都应删掉,那些地方正是作家喜欢撒谎的地方。契诃夫的作品始终遵循一个原则:单纯、简洁、含蓄。他很欣赏小学生对海的形容,就两个字:海大。可是,托尔斯泰却说,契诃夫没有明确的世界观。
界面新闻记者 | 董子琪界面新闻编辑 | 黄月如今,我们的生活和幸福与契诃夫的时代有很大的不同吗?在俄国作家契诃夫逝世120周年之际,我们或许可以借由他写于生命最后阶段的几篇小说,走近这位关心生活与人心的作家。
唐纳德·雷菲尔德在其《契诃夫传》中写到一个细节,就在去世前几天,整日躺在床上的契诃夫沉浸在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中,即兴创作了一个故事:在一个旅馆里,客人们在等着晚餐,却没有人知道厨师不见了。契诃夫有随时记下创作灵感的习惯,这个故事却再也没有发展成一篇契诃夫式小说的可能。
近期,书评周刊联合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薄荷实验”、上海人民出版社“世纪文景”和方所北京店举办了“跟契诃夫练习一门手艺”对谈活动。下文为活动现场实况。契诃夫(Антон Павлович Чехов ,1860年1月29日—1904年7月15日),俄国作家、剧作家。
身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20世纪世界现代戏剧奠基人之一、俄国19世纪最后一位经典作家,著作与荣誉均等身的契诃夫无疑是具有世界性深远意义的杰出作家。在其短暂却辉煌的人生旅程中,不仅佳作迭出,有关其成长、家庭、婚恋、创作等诸多轶事也是人们愿意一探究竟的领域。
契诃夫喜欢写平凡的生活、平凡的人,写作风格也平凡,没什么特殊技巧,更不耍弄机巧,似乎是信手写出,却把生活写得如此清澈(这一点极其重要),因此显露出某种不平凡。契诃夫曾给作家们上过课,关于戏剧他说:“搬上舞台的情节既应该像生活一样简单,也应该复杂深邃。
10月25日晚,作为广州话剧艺术中心的邀请剧目,由南通艺术剧院创作演出的话剧《你好!契诃夫》将在十三号剧院精彩亮相,并持续演出至11月3日。契诃夫笔下的人间,幽默、风趣且真实,他不仅是一位文学大师,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作为一部六幕人物传记话剧,《你好!
我一直坚信声音里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直抵心灵——《为文有时》各位好,我是刘君,欢迎收听丰收朗读者,这是由大众日报客户端推出的一档音频节目,在这里,我们一起感受文字的力量。有一些作家用笔写作,还有一些作家用生命写作。俄国作家契诃夫就是这样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