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莫言先生说了一句话啊,应该是外国,在外国的一个,我不知道啊,因为我看底下气质外国人啊,他说了,他说有一个偏见啊,我的偏见是文学就应该是批判啊,不应该是歌颂啊,然后等等等等啊,就应该是为那些黑暗发生,那些敢于直言,说真话,鼓励什么的,哎,这人家司马南说了,我不同意这个观点啊,艺术,文艺是可以批判,但同时也是可以歌颂的啊,难道说咱们的祖国不能歌颂,社会主义不能歌颂,共产党不能歌颂吗?
更涉及到毛主席曾经在延安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在当今社会背景下是否落伍了的问题。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首先,学生、青年知识分子就应该有热血,肩负社会责任感,社会上有不合理、不好的地方就要指出来,提上台面来,我们讨论它、改正它,促进社会发展变得更加美好。
其实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司马南讲的是文学之外“写什么”,所以让人反感,他是在用自己的“写作方式”、指导思想要求莫言,这就是在干涉他人创作自由,至于莫言的作品怎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诺奖获奖作品并非没有争议,这是文学上的问题和对奖项公允的观点,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
司马南和莫言女粉丝的对话录音,最近在网上炒的沸沸扬扬。这事儿本身没什么好说的:司马南是否应该将录音公布有争议,而就辩论本身而言,则充分暴露了中国部分所谓女文青的真实底色:逻辑缺失,条理紊乱,对事物一知半解却又自以为是,且容易盲从,典型的书没读透,鸡汤却喝多了。
司马南在公众号发表了一个视频,评论莫言的,题目是《莫言:我有一个偏见;陈先义:我也有一个看法》,被上海的一个莫言的女粉丝看到了,女粉丝就给司马南打了一通电话,电话被司马南录音了,第二天,司马南把这个录音放在公众号上给公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