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我的父亲,并怀念我失去的青春。一转眼父亲已离开我们十年了,十年来一直想写一篇关于他的文章却又不知该怎么落笔,实在是极大的罪过。父亲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先生,也不知从哪里学会的看小儿惊吓的本事,但凡谁家有孩子惊吓夜啼,皆会寻至家中。
文/胡剑波在我的印象中,不管是学校的作文作业,还是平常的随感闲笔,都没有专门写过我的父亲。去年年底,在医院陪护父亲时,父亲自感记忆力衰退厉害,有一天和我聊了很久他以前的事,嘱咐我帮他写下来。今年3月17日,父亲没能战胜病魔,离开了我们。
潮新闻客户端 春地昨夜,我又一次梦见父亲。他身穿蓝色布衫,手提毛竹水壶,在灶头旁灌水,似乎要上山劳作,我望着他,心中涌起许多话语,却哽咽在喉,无法言说。醒来,已泪湿枕巾。我的父亲,生于1949年,兄弟姐妹六个,他排行老三。
潮新闻客户端 羽思父亲是一本无言的厚书,没有跌宕起伏的人生,没有热辣滚烫的经历,却有道不尽的回忆。一直不敢提笔写父亲,主要是担心自己的文笔写不好父亲的一生,也写不出父亲的真实面貌。右一为年轻时帅气的父亲。父亲生于1946年,一个中国大地风起云涌、改天换地的年代。
父亲已经长眠在老家的高山上,永恒地融入了一片清山绿水中,化为了大地的尘土,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思念。但父亲走后,我才知道,父亲与我这一世的父子之情太深太浓,已经刻进了骨髓中,他永远活在我的思念中,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父亲是爷爷舍糕三年求来的,是爷爷的老来子,也是爷爷唯一的儿子。父亲小时候很顽皮,他曾趁奶奶不注意,把一根针吞进肚里,肚子里进了针,父亲疼得哇哇大哭,知道原委的爷爷奶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村里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多亏和尚奶奶闻讯赶来,给了偏方,那针在父亲腹内溜达一圈,最后被顺利地排了出来。
2015-03-31孙毅安满天都是星编者按:《我的父亲》是孙毅安老师的一篇旧文,本周末是清明节,满天星将从今天(3月31日)开始,分四期连载。在这个细雨纷飞的季节里,让我们与这篇美文相伴,缅怀逝者,好好生活!
我的父亲,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我的记忆里,他沉默寡言,经常在外打工,偶尔才回趟家。我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的身体跟着钻机一起抖动,在烈日的暴晒下,全身都已湿透,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当他回头看我时,嘴角还扬起一丝安抚的微笑,顿时我就湿润了眼眶。
作者:徐功明9月2日,父亲永远地离开了。记忆里的父亲不苟言笑,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常常眉头紧锁。在我眼中,父亲是一座冰冷高大的山,也是一座最难攀登的山。贫穷偷走了父亲本该天真烂漫的童年,也顺走了父亲的好脾气。童年时,父亲居无定所,他怀揣着饭碗一边乞讨一边求学。
《我的父亲》,一想到这个文章题目,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这两年,亲情的文章写了不少,但笔下最多的是母亲,其次是儿子,却没有一次像模像样的为父亲写过一篇文章,心里也觉得他非常值得被我记录,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笔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潮新闻客户端 金凝1我写了很多文章,唯独还没有写父亲。每次提笔写父亲,每次觉得父爱如山海奔涌而来,茫茫然不知如何下笔,戚戚然觉得文字的苍白无力,怎么下笔都无法表达父爱于万一。人生的遗憾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父亲的过早离世是我心中最大的痛,每每想到这我就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