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谈到写作《小团圆》这个故事时曾说,这是一个热情的故事,她想写的是爱情过后还会剩下一点什么。作家张悦然认为,张爱玲生前叮嘱要销毁的最后一部小说《小团圆》,已经问世十一年,成为稳稳当当镶在她创作谱系重要位置上的大粒珍珠,既不可动摇,也无法忽视。
在社交网络上日前广泛传播的一段视频中,学者戴锦华在与读者的一次线下交流中坦言,自己虽是研究张爱玲的最早一批学者,也在《浮出历史地表》一书中给予了她很高的评价,但依旧认为张爱玲的晚期写作是“江郎才尽”、不堪卒读。
止庵《小团圆》,北京文艺出版社2019年3月版回到《小团圆》,宋淇夫妇当初最关心的是盛九莉会被人视为张爱玲自己,邵之雍则是胡兰成,涉及小说写法的意见并不太多。而他们作为最早的、也是张爱玲生前仅有的两位读过这部作品的人,看法或许正与后来许多读者相同。
近日,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教授许子东做客北大博雅讲坛,在“跨越雅俗之界——百年张爱玲”的两场特别直播讲座中,关注了张爱玲在文艺界火热与学术界遇冷的巨大反差,讲述了现代文学中女性作家婚姻状况与文学作品间的关联,细述了影响张爱玲人生的两个重要男人——张佩纶和胡兰成,并用生动的譬喻分析了张爱玲小说四种典型的恋爱女性形象。
新京报讯(记者刘臻)10月13日晚,作为浙江演艺集团五周年北京演出季展演的优秀剧目之一,继12日晚上演的话剧《思凡·陆小曼》,浙江演艺集团·浙江话剧团的另一部民国人文系列话剧《寻她芳踪·张爱玲》在北京喜剧院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