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文革中的很多乱象应该被彻底批判,但有一说一,实事求是,我更讨厌许多作者那种颠倒是非、春秋泼墨。是让领导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真正沉到农村中,体验了解农民的生活疾苦,改变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去真心实意地站到基层百姓的立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作者:徐景洲) 说到自己下放怎么苦怎么苦时,常有一种炫耀的味道,仿佛那是一段了不起的经历,那段经历的种种艰辛无形中成了骄傲的资本。但有时又想,那些土生土长的农民们,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艰辛着,又有那一个会以为自己了不起,从而把艰辛作荣耀呢?
还是一个早春的日子,读到戴燕教授《陟彼景山:十一位中外学者访谈录》,随即又读了葛兆光教授《余音:学术史随笔选1992-2015》,很多文章都是重读,却有一种“群像”似的感动,不禁联想手头正在整理编辑廿年之前所作“二十世纪中国文化名家肖像”摄影专题,限于我个人能力而把拍摄人物最初限定在1920年前出生的老辈。
这一年之所以举办西安事变纪念会,是因为蒋介石对待张学良的方式变得粗暴无比,有许多张学良的老部下以及我党的重要领导人都认为,蒋介石应该释放张学良,所以才开了这个纪念会,以此来声明张学良、杨虎城两位将军的贡献。
当今社会,重男轻女的现象络绎不绝,而在印度就把这种现象发展到了顶峰,在印度,女人从出生开始就被视为累赘,从小洗衣做饭,在十二三岁的年纪,父母就会为了减轻负担把年幼的女儿嫁给老男人,甚至还要女方出一大笔钱。
方汉奇的博士生、社科院新闻研究所原所长尹韵公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方汉奇从事的新闻史研究并不是热门学科,学生中把新闻史研究作为终身事业的更是不多,但方汉奇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使他得以依托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成就了自己独到的学术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