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陈寅恪书信,只感到饥寒交迫,又贫且病:抗战初期滞留香港大学,每周两小时课,要说可以有很多时间用来搞学问,但是他和妻一起生病,轮流看病,因为除了吃饭并没有余钱够两人同时吃药,只能一人治个差不多,另一人再治,因此常年不得痊愈,而旧病未去,新病又来。
陈寅恪在家中走廊为学生授课。蒋天枢《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于1962年下记云:初春,陶铸同志陪同胡乔木同志到中大看先生,谈及旧稿重印事,虽已交付书局多年,但却迟迟不予出版。因言“盖棺有期,出版无日”。胡笑答云:“出版有期,盖棺尚远。
姚秦川近日,读了《梁启超传记》后,被书中的一个情节打动。1925年春,清华学校筹建国学研究院,需要聘请几名导师。有一天,梁启超找到当时的校长曹云祥,向他力荐正在德国留学的陈寅恪。曹云祥身为清华校长,交际广泛,博学多才,见过的和认识的有才之士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