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越来越严重了,社区的工作人员挺负责任的,不断的给我打电话通知,反复地劝说,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叫起来,收拾东西,深更半夜地到了集中隔离点,虽然心里有十二个不愿意,但是,必须服从,因为形势很严峻,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严格遵守防疫规定,隔离是最原始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外防输入,内防扩散,社区不容易,政府不容易。
文/何卫平父亲脑梗后成了植物人,至今整整一年零十个月了。这一年多来,母亲在那间不足十二平米的病房里,日日夜夜陪护着父亲,几乎寸步不离。每当进入那间病房,我就会想到伏契克笔下的二六七号牢房:“从门口到窗户七步,从窗户到门口七步”。
连载十 五:永远不能忘记的战友光阴一天一天的过去,左盼右盼 的七月到底到来了。好像在七月五日左右,这一天,分室里面的空气冷不丁的又变了,看守们各个横眉瞪眼,非常紧张,让于天放大吃一惊。每个监房都用黑布遮挡起来,不许往外看,不准说话,特别是于天放,更加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