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夏天的一日,一个年近40岁的湘西汉子来到北京,敲开了位于崇文门沈从文家的房门。打开门的,是沈从文的夫人张兆和,她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陌生人。张兆和问道:“你找谁?”那人回答道:“我找沈从文,我是莫自来。
1949年以后,沈从文没有进行过小说创作。他的书在三十多年间仅出版过一次。1950年到1978年,他在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任文物研究员。期间遇上文化大革命,军管会的军代表指着他工作室里的图书资料说:“我帮你消毒,烧掉,你服不服?”“没有什么不服,”沈从文回答,“要烧就烧。
对他这个人和他的文学、文化实践的基本理解,需要从孤立的、稳固的、规定性比较强的观念中摆脱出来,在更广阔的时空里,特别是在他与置身其中的20世纪中国的持续性动态关系中,展开讨论。事实上,沈从文的自我、文学、后半生践行的物质文化史研究,也正是和时代不间断的对话过程及其结果。
胡适、徐志摩推荐沈从文去武汉大学,从陈西滢六月给胡适的信来看,这事颇为不易:“从文事我早已提过几次,他们总以为他是一个创作家,看的书太少,恐怕教书教不好。我极希望我们能聘从文,因为我们这里的中国文学系的人,差不多个个都是考据家,个个都连语体文都不看的”。
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的必然。——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我用手去触摸你的眼睛。太冷了。倘若你的眼睛这样冷,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人事就是这样子,自己造囚笼,关着自己。自己也做上帝,自己来崇拜。
◎姚秦川汪曾祺是沈从文的得意门生,得先生的教诲颇多。多年后,他专门写了一本名为《我的西南联大的日子》的书。在书中,汪曾祺记载了老师沈从文的许多逸闻趣事,其中,特意提到老师一生“爱美”,并且对美的追求和思考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读来妙趣横生。
沈从文出生在湘西古城凤凰的一个普通家庭。1915年,13岁的少年郎沈从文,由家庭私塾进凤凰县立第二初级小学读书,半年后转入文昌阁小学。因他天性活泼好动且贪玩爱耍,常常逃学去街上看木偶戏,甚至对这个新鲜奇特的玩意还入了迷;而书包就藏放在附近的土地庙里。
一九三五年一月五日的《人间世》,周作人写有一个书单,题曰《一九三四年我所爱读的书籍》。寥寥三本书,为希本著《木匠的家伙箱》、霭理斯著《我的告白》,及《从文自传》。列年末书单的事情,周作人做过三次,除《人间世》外,另两回均为《宇宙风》,乃一九三六年与一九三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