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泪意朦胧,好像要哭出来的小姑娘,妥协地转回身,面对她,“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眼前的是防风邶,四百年只做自己的防风邶,也是心地柔软的防风邶,防风汐又开心起来,声音脆生生地,“我想哥哥送我回家。”“你自己不认识回家的路吗?
好男风之人不是没有,特别是他们这种达官贵族玩得更是花花,西炎再开放也不会承认男人与男人那点儿事的,达官贵族最要面儿,谁也不会承认自己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可在人前说自己不喜欢女人的,苍玹还真是独一份儿,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苍玹听到防风邶一下子就认出他的声音,心中的怒气突然就消了:“嗯,是我,你在做什么?”“睡觉。”防风邶语气不是很好,他在睡觉睡得正香时被打断,还是他不想见不想搭理的人,脾气能好才怪。“呦,脾气还挺大,你答应我天黑了带出去玩儿的,怎么还睡上觉了?”“累,不想去!
“如果你被离戎族的人暴打一顿,扔了出去,别怪我没提醒你。”防风邶冲举着两个爪子,故意汪汪叫的小夭,笑着低声威胁。他带小夭到离戎族人开的地下城耍钱。带上狗头面具后,发现小夭被自己的滑稽模样,逗得前仰后合。奶凶奶凶的威胁,并非凭空捏造的噱头。
苍玹抬起头看着防风邶,虽然有面具遮挡,他还是清楚他的眉眼笑起来是弯弯的,嘴唇勾勒出性感的弧线,真想一吻芳泽,他收回视线道:“我……对你比较有兴趣,这里的小倌都没你一分的好看。”“诶,苍玹殿下,你这就有点过分了,我又陪吃又陪玩儿,你可没说要我陪睡啊!”防风邶惊讶的道。
第二天清晨,阳光温柔地洒满了街道,小夭与防风邶并肩漫步于熙熙攘攘的市集之中。小夭的眼眸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喜悦,不断被各式新奇的零食吸引,从甜香的糖人到酥脆的干果,她一一品尝,防风邶则始终保持着那份温润的笑容,耐心地陪在她身旁,不时地为她擦去嘴角的残渣。
小夭下午在医馆坐诊两个时辰,入夜后,带着左耳去轵邑城歌舞坊,为了掩人耳目,她再次穿上男装。上好的金线缝制的华服,上身更添十分贵气。她一手摇着扇子进入歌舞坊,扑面而来的香气熏得她有些头晕。左耳跟在她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野兽的嗅觉更加敏锐,被香粉呛的打喷嚏。
苍玹斜着头看着他:“你叫我苍玹就行。”防风邶继续道:“好,苍玹,你喜欢什么?”苍玹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防风邶:“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什么?”防风邶一愣,这人有大病,自己喜欢什么自己不知道,还要问其他人,语气不是 很好的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
苍玹冷笑一声道:“那日你闯进我的卧房,打断我的雅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倒是惦记上我的人了,早在那日前,邶就一直与我在一起,他怎么刺杀你了?难不成他有分身术?”岳梁一愣道:“诶~堂哥怎么能这么想我,我那时也不是逼不得已吗!堂哥也太较真了些!”“哦?是吗?
防风邶正迷迷瞪瞪的要睡着了,突然听见一声痛呼,“诶呦!”防风邶感受到身体上被重物压着,睁开眼睛翻身看着扑在他身上的苍玹说:“你做什么?”苍玹无辜的眨眨眼睛道:“呀!我打拳不小心岔气了!”防风邶感觉自己快要被压死了,怒道:“下去!”“我动不了了!”苍玹继续无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