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三明医改里面提到,医技科室的薪资只有临床科室的80%,我们麻醉医生干着最苦最累分险最高的活,到头来工资却没有人家的高,还经常被人叫“麻醉师”,换谁来心里都会不平衡,关键是我们能力也不比临床的差,高考录取分数差不了多少,本科学的还比临床多,考研分数更是要比临床高出一大截。
朱翔医生去世的消息在网络传开后,引发医生和网友哀悼。大家都不敢相信,就在他去世的前两天,还于 1 月 10 日在抖音上分享了一段患者手术后的视频,向大家科普医学知识。这么一位年轻有活力的医生怎么就会猝然离世呢?
多年以后,面对越发惊心动魄的抢救现场,麻醉医生蒋政宇总会想起那个误以为“麻醉只是打一针”的报考日。曾经,麻醉医生被认为是吃香且休闲的职业,是把病人“放倒了”就能跑出去歇着的人,不用查房也不用管床,因为他们基本不和病患打交道。
Che, L., Ma, S., Zhang, Y. L., & Huang, Y. . Burnout Among Chinese Anesthesiologists After the COVID-19 Pandemic Peak: A National Survey. Anesthesia and analgesia, 137, 392–398.
据网友提供的陈医生的朋友圈显示,总是在劳累的上班、值班之中,“一宿没睡”更是家常便饭!2017年4月19日陈德灵曾发文,“黑+白+黑,下班啦,还活着真好。”陈医生的同事介绍,陈医生视浙江金华某医院在邵逸夫医院的规培医生,是一个很诚实的小伙,老实巴交,干活不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