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其昌算得上是中国画坛上的一座高峰了。和传统的文人士大夫一样,董其昌走的也是科举入仕的路。但明朝中晚期社会整体的腐败,已经积重难返,无论他如何避闪腾挪,官场上险象环生的现实,最终把他逼入了成为书画名家一途。
一批阅安岐《墨缘汇观》的「名画卷」,可将其当作一部「南宗」谱系的画史来读,可以看出董其昌「南北宗」论的强烈影响。然而,《墨缘汇观》还有「法书卷」,由于董其昌没有勾勒出书法史的发展脉络,就很难说该书的这一部分也是「董其昌式」。这样,《墨缘汇观》的书画两卷便存在一个不对等的结构。
澎湃新闻记者 郑诗亮薛龙春(章静绘)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学院的薛龙春教授的主要研究领域为十六至十八世纪的中国书法篆刻史与尺牍文献,长期关注明代书法家王铎其人其书。近期,他先后推出了《王铎四题》(四川人民出版社2020年9月版)与《王铎年谱长编》(中华书局2020年10月版)。
古代书论中所说的“匆匆不暇草书”“意在笔先”“成竹在胸”等论断都是体现了在创作中的预先谋划,这种事先安排可能是具体的形式布局,也可能是抽象的感觉,但都是说书家在动笔之前心中期待作品的审美效果,因此具有先入为主的现成性。
文/徐榴堂提醒:本文不属于轻松阅读型消遣文字;且为一家之观点,不喜勿入。话题的由来“客有举王石谷画为问,曰:太熟;复举二瞻为问,曰:太生。”这是张庚《国朝画征录》中记录的一则事。这件事在王应奎《柳南随笔》中则写得更具“情景感”:“麓台论画,每右渔山而左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