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青那一夜,母亲清晰如昨。满头齐耳短发,灰与白一半一半。原本丰润的面庞已然清癯,沧桑写满眉宇之间。母亲微躬着腰,静静地定定地望着我,不说话。柔柔的眼神,是聚合了几十年的慈爱。挂满笑意的嘴角,有掩不住的宠溺,还有无声的、只有我读得懂的探询:“这一晌忙什么?累不累?
易小林再过一个多月,母亲就走了五年了。那是端午节的前一天,她还没吃上粽子,就匆匆奔去天堂。母亲啊!天堂的粽子好吃吗?您没有打一声招呼,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狠心抛下子孙,您要我们情何以堪?五年来,我每次都只能与母亲梦里相逢。前段时间动了个小手术,昨天梦见母亲问我还疼不疼,她去买药。
【怀念】再次梦见娘——家乡真好文/静归子今天入伏,夜里凉风习习,虽然皮肤有点过敏,但心情却惬意酣畅。可能是因为临睡前想到今天是姥爷祭日,凌晨再次梦见了已故的母亲,一副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梦中的自己极度生气,忽然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