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佛里特自从来到朝鲜战场,挫败感就像是无法避免的噩梦一直缠绕着他,他曾和麦克阿瑟一样狂妄,随着麦克阿瑟被彭德怀打回了美国老家,范佛里特这才惊醒过来,他认清了眼前的现实,美军面对的志愿军并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一群可以撕碎任何猎物的猛虎。
李奇微的绞杀战的部署:计划航空兵在原来的基础上增至15个联队另5个大队、4个中队,海军航空兵4个大队及韩国一个空军团,各型飞机1680架,部署在水原、群山、釜山、金浦、大丘等基地,平均每天出动100余架飞机,对横贯朝鲜半岛的蜂腰部进行毁灭性轰炸,制造无人区、阻滞区,彻底切断志愿军的后方交通线,隔断中国与朝鲜的交通联系,窒息中朝部队的作战力量。
其实早在志愿军出国前,伟人就设想在平壤到元山的公路以北构筑阵地,坚守半年后再谈进攻三八线方向问题。从波兰回国的经济学家马寅初说过,当时他正在华沙参加世界保卫和平大会,当人们知道志愿军只用了两个月时间就解放平壤时,八十多个国家的三千多名代表立刻起立鼓掌表示欢迎,掌声持续了五分钟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