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英国画家Nicholas Verrall作品欢乐(文/何其芳)告诉我,欢乐是什么颜色?象白鸽的羽翅?鹦鹉的红嘴?欢乐是什么声音?象一声芦笛?还是从簌簌的松声到潺潺的流水?是不是可握住的,如温情的手?可看见的,如亮着爱怜的眼光?会不会使心灵微微地颤抖,或者静静地流泪,如同悲伤?
近年来,学界对于何其芳的研究已经有很多成果了,仅学术论文就多达五六百篇,还不包括数十篇学位论文;此外,全国性的何其芳学术研讨会也已开过好几次,在何其芳的家乡四川万县,还成立了何其芳研究会,会刊也已出了若干期。
新重庆-重庆日报 “忆昔危楼夜读书,唐诗一卷瓦灯孤”(何其芳《忆昔》)。这里描写的就是何其芳发蒙(读书)的地方与情景。包家寨,是距万州城二三十公里、在群山之中巍然耸立的一座山顶上修筑的石寨,四周悬崖峭壁,只有其中一面向东斜下的石梯是上下唯一的通道。
所以对老诗人简介几笔:何其芳,现代诗人、散文家、文学评论家,何其芳曾任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和书记处书记,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文学评论》主编等职,当选为第一、二、三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何其芳无疑是最重视图书资料建设的领导者之一,这倒不仅是因为他作为管理者对学术工作的规律、对科学办研究所的规律深有认识了解,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就是一个学者,仍在辛勤地进行中国古典文学研究,仍在不断地攀登科研工作的高峰,仍在努力攻克学科中的“制高点”,他深知学术资料对于学术研究至关重要,花大力气推动研究所的图书资料建设。
我很看重自己收藏的初版《星火集》。上初中时,我的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常提“何其芳”的名字,总是把何的职务“文学研究所所长”挂在嘴边,似乎对他有些崇拜。在我这个懵懂少年看来,大概全中国搞文学创作和研究的人,都归这个“所长”管。
长有衷肠寄先贤——丁耀廷的何其芳情结文/黄沙此刻,我端坐在太白岩下的书斋中,在昏黄的灯光里,怀想一位值得我长久怀想的先生。壬寅年腊月初七日,华夏好儿男,万州真名士,丁耀廷先生,以波澜不惊的从容之姿,走完了精彩的人生之旅。长江万州,平湖之畔,最美西山,太白岩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