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汉书·霍光传》就有对“三妻四妾”的相关记载,"皇帝问侍中君卿:使中御府令高昌奉黄金千斤,赐君卿取十妻。但古人的三妻四妾并不是娶多个妻子,而是“一妻多妾”,正妻还是一个,但妾室的地位远不如正妻,甚至在百年之后,家族族谱都入不了。
虽然当时关于废除一夫多妻制的呼声很高,支持这个呼吁的人也有很多,但实际上真做到这一点的并不多。直到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开始强制实施一夫一妻制,并且在1950年的时候颁布了新中国第一部《婚姻法》,其中明确提出要废除封建时期三妻四妾、一夫多妻、童养媳等不合理的婚姻制度。
1944年初夏,华西协合大学社会学系女生蔡文娜提交毕业论文,题为《一个过渡时期的家庭》。这篇论文,蔡文娜也有对杨森辩解开脱之意,但置身其中,选取这样《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展开分析,已难能可贵,更何况其主旨是“为了将来改革社会事业之成功”,更显出作者的人格与理想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