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的一天凌晨,上海总领事馆签证中心门口大排长龙,刺骨的寒风中,丈夫吴载斌将妻子揽在怀中,不断的轻声安抚,“美国高超的医疗技术一定会治好你的。”妻子闫宏微一言不发,心中满是复杂情绪,如果这次她仍然没有治愈的可能性,也许就真的要和家人告别了。
“我打了那么多化疗药,血管都打没了,结果还是不奏效,不愧是我的癌细胞,真牛!”尽管已经一次、两次甚至是无数次被医生宣判死刑,尽管因为化疗,她已经掉光了头发,皮肤也由原本的白皙变得发黄偏黑,可她还是依旧积极乐观的在同病魔对抗,她就是闫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