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你落了吗 没落你走了吗 没走你像一整个世纪的火热与沸腾你又像一整个世纪的冰凉与无情在前朝 向一把宝刀索取温度又是在前朝 饮鸩止渴此后的血 一直燃烧直至烧红了半边天火与水的边沿伤痕由清晰到模糊 甚至更浅 浅地如同愈合了一般却只占用了历史的一瞬间躲进你的袖袍之中 也难逃浩劫唯有烧
春天来了,天气逐渐放暖,窗台上花盆里的蒲公英也渐次开花了。每每端详蒲公英,我就不由得想起故乡的田野,想起那些与蒲公英相关的往事。想当初,头一次打猪草,我年纪尚小,啥是猪草,根本就不知道。只是带着新鲜劲,拎着篮子和铁铲子,跟在一众小姐姐们后面铲铲这,铲铲那,有样学样。
4月18日,绿化带里蒲公英的白色绒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绽放出柔和的光芒。 蒲公英黄色花朵凋零后,茎秆上“窜”出来个白色毛绒圆球。春风吹来,白色绒球逐个破开,便撑起一把把“小伞”,带着熟透的种子,离开了“妈妈”的怀抱,随风飘荡安家落户。
譬如,不起眼的蒲公英,也能在春季里带给我们清新的生命力量,正如诗中所云:“弃落荒坡依旧发,无缘名分胜名花。休言无用低俗贱,宴款高朋色味佳。飘似羽,逸如纱,秋来飞絮赴天涯。献身喜作医人药,无意芳名遍万家”。
文/林希石缝间倔强的生命,常使我感动得潸然泪下。是那不定的风把那无人采撷的种子撒落到海角天涯。当它们不能再找到泥土,它们便把最后一线生的希望寄托在这一线石缝里。尽管它们也能从阳光中温暖,从雨水里得到湿润,而唯有那一切生命赖以生存的土壤却要自己去寻找。它们面对着的现实该是多么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