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朱丽珍 通讯员 陈玮 两年前,嘉善干窑一位叫邓红君的老人做了一个梦:搬离许久的老屋门前来了一个陌生人,看不清长相。醒来后,邓红君有些恍惚:莫非是二哥要回来了?因为幼时颠沛流离,邓红君的二哥断了音讯已近60年。这个哥哥,邓红君也在心里记挂了近60年。
梦里的那座老房子, 又大又薄的青砖、宽大的木门、高大粗壮的木柱,青石地面,外婆的那张古老的床和樟木衣柜、还有那个炉灶、饭桌,似乎这些是仅存的儿时回忆,还有那条被我踏了千万次门口的石梯和横躺在石梯下古老的青石巷子,三三两两经过的路人的喧嚣,上下学的孩子,忙于家里与田地之间的大人们。
一场梦从南向北,我们从漫漫长河中走来,一些模糊的、清晰的、似有似无的印记似从灵魂深处而来。那些身体真实的感受似乎是上天给你前行的提示,冥冥之中必有回响。行走在人世间,我们体会人间冷暖,体验着生存空间里自己的不同状态。我们都在寻求宿命的出口,逃脱捆绑我们身上的枷锁。
睡眠是一道旋转门。呼噜一响,就是另一个世界——梦里的世界。梦里的世界当不得真,但偏偏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要拿来睡觉,这一睡就免不了做梦。按中国传统文化的浪漫说法,做梦又叫“见周公”。这个周公,历史上确有其人、赫赫有名,还被奉为“第一位圣人”(说法不一)。
如果是自己一直住着的老房子,温馨是最主要的感觉,但一个新人住进老房子,就未必都是温馨幸福了,往往鬼梦频繁,噩梦重生,因此导致的各种不和睦不顺利,也就不奇怪了。搬进老房子时,如何最大限度的预防鬼梦,并到达旺事业旺财,和睦感情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