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十九日谈》时,我正和学生一起赏读《木兰诗》,有学生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大家都说木兰是巾帼英雄,但他发现,整首《木兰诗》,表现木兰战场杀敌的内容只有寥寥六句,相反,关于木兰一家日常生活的描述占了大半,换而言之,她认为《木兰诗》里描述的木兰不够“英雄”。
文·姚煮播1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写诗的人好处很多,不用朝九晚五挤公交车上班来去,不用在医院看病的人最多的周末去拥挤,不用家庭事业两头忙,因此我这一写就是八九年。无论是开网店,还是进私企,我都是带着一种写诗的态度去做的。写诗的人不挑剔工作的种类,因为他只有深入生活才能全面了解生活。
10月9日,以“你为什么写诗”为主题的第二届上海国际诗歌节诗歌论坛在思南文学之家举行。今年87岁高龄的首届“金玉兰”诗歌大奖得主阿多尼斯看到这么多读者非常高兴,他说:“可见诗歌在今天这个时代,依然受到大家喜欢”。
原标题:诗词的灵魂在于爱的能力——复旦大学教授骆玉明畅谈中国古代诗词文汇报记者 柳青读者在上海书展现场驻足品赏。 本报记者 叶辰亮摄 制图:李洁2023上海书展第一天,复旦大学教授骆玉明做客思南文学之家,与读者们畅谈“重读古诗词,唤醒生命中的诗意”。
近日,商洛作家左右的散文集《追光的耳朵》荣获第六届叶圣陶教师文学奖金奖。左右1988年生于山阳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华商报文化副刊签约专栏作家,已出版的个人作品集有《地下铁》《命》《少年游》《追光的耳朵》等。
你以为中年男人的生活尽是寡淡,他们创作的诗却可能在短视频平台大放异彩。在快手,也有众多热爱诗创作的人,致力于用诗记录生活——特别是中年男人,他们记录岁月变迁、人生变幻,以及那些在日常场景下难以言说的情怀与心气,已然成为原创诗创作的一股重要力量。
我们写诗词的时候,是用一种审美的眼光来看待周围的人和事。前几天我看到一篇文章,是讨论中国现代作家写的旧体诗词,是不是应该进入现代文学史。类似的问题其实早已提出多年,在我看来,这些旧体诗词进入现代文学史,是毫无疑问的,是不必讨论的,它们本来就是中国现代文学的一部分。
不要说写诗是古代的的事了,听我先说一下其好处:一能领略汉字的神奇,欣赏到用诗描景状物的妙处,从而获得一种分享之美。二能借景抒情,畅快心中之情,比千言万语更能让人体会,易于接受,所以说长篇大论,不如古诗的三言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