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女性朋友突然不再联系你,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死了,二是她孩子开始学琴了。”生娃前我们都是妙龄少女、都市丽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生完孩子我们都成了生无可恋、操心无底线的老母亲,而让孩子学琴后,我们把暴躁母老虎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一次次上演《琴童家长变形记》。
界面新闻记者|陈振芳在线音乐教育品牌快陪练破产一事有了最新进展。近日,快陪练公告称,现已进入债权申报阶段。2023年3月31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快陪练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23年4月25日指定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为快陪练管理人(下称管理人)。
经济观察网 记者 叶心冉 小音咖疑似跑路一事仍在发酵,围绕小音咖的两方均在维权。据消费者提供的名为“小音咖维权信息汇总”的腾讯文档显示,截止到6月18日下午,已经有超过5000名消费者填写了文档,文档内消费者自行登记的预缴纳的学费目前共超过1.7亿元,多数消费者披露了合同编号。
2019年加入中央音乐学院天才少年团,获第8届斯坦威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深圳A组第一名、内蒙古第一届音乐周协奏曲比赛第三名、中央音乐学院第15届学院杯钢琴协奏曲比赛初中以下组第三名,2020年获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第16届学院杯钢琴协奏曲比赛初中以下组第一名,2020年和2021年获中央音乐学院樊建勤奖学金。
教育专家、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对《中国经营报》记者说,“一对一业务,不管线上,还是线下,也不管是学科类培训还是非学科类培训,本身都不太容易赚钱,很难有持续的盈利模式,包括人工成本大、营销成本大等,之前很多机构都靠融资度日,推进‘双减’,实行严格监管之后,资本不看好,难以融资,倒闭关门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