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闻记者 杨金祝当中国民乐遇上印第安音乐,会碰撞出怎样的精彩?10月27日,印第安音乐家亚历桑德罗和中国民乐演奏家在成都金沙国际音乐厅阶梯和宽窄巷子东广场举行街头音乐会,当盖纳笛和古筝、中阮奏响天籁之音,市民和游客陶醉其中。
年初延续至今的新冠大流行导致了很多人死亡,其中大多都是穷人,这给美国社会埋下了动荡的种子,随后美国警察“跪杀”黑人的事件,更是让本就激化的矛盾爆发了出来,引发了规模庞大的抗议和暴乱。在这些“黑白对抗”的暴乱中,我们在惊讶于美国黑人势力壮大的同时,也不禁有一个疑问:作为美洲土地上最古老的民族,印第安人怎么如此安静,他们的影响力甚至还比不上后来去的、饱受歧视的南美移民和华裔,这是怎么回事呢?
范天培美国学者罗宾·沃尔·基默尔所著的《编结茅香》(商务印书馆)是一部别具一格的印第安文化史。作为一名印第安裔学者,罗宾多年来一直在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教授环境生物学。“逐水草而居”的幼年经历,让她对北美当地的动植物尤为熟悉。
在西班牙语中,“Buen Vivir”是对拉美印第安民族传统理念“美好生活”的凝练与转译。21世纪初,拉美左翼政党汲取地区原住人民的部分哲学理念,提出了后发展主义政治理论——“美好生活”。玻利维亚和厄瓜多尔两国还据“美好生活”理念尝试社会和国家的治理,开展了政策实施。
来源:北京晚报 意大利歌剧作曲家普契尼非常热衷于“异域想象”,融合《茉莉花》旋律的歌剧《图兰朵》就是他想象的中国故事,此外还有充满日本风情的《蝴蝶夫人》以及与东方世界截然相反的——美国西部题材的《西部女郎》。
7月23日晚,由华美兴泰举办的“印第安音乐之夜”音乐会,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泸溪县辰河大陆剧院上演,为观众带来一场原生态的印第安风格音乐盛宴。音乐会邀请了泸溪县委书记彭武学,县委副书记、县长饶碧宇,县委副书记石喜文等领导观摩演出。
《最后的莫西干人》如果有一天,我去世了,恨我的人,翩翩起舞,爱我的人,泪如雨露。第二天,我的尸体头朝西埋在地下深处。恨我的人。看着我的坟墓,一脸笑意,爱我的人,不敢回头看那么一眼。一年后,我的尸骨已经腐烂。我的坟堆雨打风吹。恨我的人。偶尔在茶余饭后提到我时。仍然一脸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