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最核心的思想是“相”论,这一思想说到底也很简单,即认为凡事凡物均有一个使该事成为其事、使该物成为其物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相”,苏格拉底毕生所做的就是追问他所遇见的每一事或物的“相”是什么。在他的心目中,人、人的思想、自然物,都是同类的存在,都有“相”。
从秋收起义到解放战争,咱们走了长达二十多年的“农村包围城市”路线,虽然在农村根基深厚,但对城市的掌握程度却很低。城市与农村不同,有工厂、有机关、有学校、有市政设施,这一整套体系的运转,都得依靠高学历人才。
我们现在社会就有一种常态,人人都喜欢玩清高,懂一些东西、学历高一些就觉得自己是知识分子了。因为我们其实没有真正意义的知识分子阶层,不管一个人贵为什么,有什么样的职位、做什么样的事情,如果这个人说话做事的时候没有去秉持着人类良知而是随口对社会做出批判的话,他就不配作为知识分子。
某年上半年,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做了五个月的访问学者,大多数时间都在图书馆看书,我读过一本英文版的关于俄国知识分子的书,这本书的许多内容后来都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但其中提到的一位俄国作家,他有一个有关知识分子的定义实在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