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权声明】本文由作者【红星深度】创作,独家发布在今日头条,未经授权,任何平台不得转载。2021年3月9日早上,老黄走了,终年72岁。这个在纪录片《最后的棒棒》中沉默坚韧、倔强节俭的老人,在“病退”后从重庆解放碑旁的自力巷回到永川女儿的身边,度过了生命中最后7年的清闲日子。
《最后的棒棒》这部纪录片里有一位特殊的人物老金,他给人的感觉总是脏兮兮的,蓬头垢面、满嘴流油,在这部纪录片里也是导演何苦出于丰富剧情的需要才邀请他进行拍摄的,作为他唯一的朋友老甘,每天都在陪伴老金面对面的聊天和电话聊天,毕竟老金的手机月租是28元,里面含280分钟的通话时间,280分钟内免费,超出280分钟按2毛一分钟计算。
引言最后的棒棒播出已有10余年,其纪录片拍摄者何苦在近十年对其多次进行跟拍,老黄在2017年之后,由于身体原因已经没有干棒棒,被女儿黄梅女媳接回新买房子里面安享晚年,并于2021年去世,相反大石他的生活最安逸,如今手头上有40-50套房子在出租,生活妥妥的有滋有味,相反河南则是游
“棒棒”,是生活在古城重庆的一群特殊的群体。他们的生计,完全依靠一根“棒子”。以往,人们对于他们的认知,基本都停留在讨价还价、完成一件件体力劳动的层面上,却鲜有人将棒棒最真实的生存状态呈现出来。纪录片《最后的棒棒》在爱奇艺热播,掀起了一股现实题材纪录片的热潮。
游走于城市边缘,半世梦背扛肩担,病身老寄谁人怜,为家人情愿意甘;城市中劳苦半辈子,在城里仅为过客,回老家却已陌生到不适应,老杭也好老黄也罢,最后兜兜转转,为了家人自己,只能重操旧业,即便身体不允许,却也无可奈何。
作为万千重庆百姓人民的一员,我想说说我的故事:小时候住在巴南区麻柳嘴镇群租房,父母做衣服百货生意摆摊,每周都和父亲要坐船去朝天门大生,金海洋,港渝广场拿货,衣服都是按斤数卖,进货完了就去解放碑八一路吃饭。
写在前面:2020年末写了一篇关于《最后的棒棒》纪录片各角色现状的文章没想到小火了一下,也跟很多喜爱本片的读者进行了互动交流,在此谢谢大家的支持!很多喜爱这部纪录片的朋友可能还不知道,何苦导演还写了一本同名的书籍,书籍的内容肯定是要比纪录片更详细的。
5月7日,在央视新闻频道,一条重庆棒棒靠扛货在市中心“扛”出一套房的新闻,涌上热搜。虽说小时候,她家庭条件比我家差,但是她读书聪明,也一直非常用功,大学比我考得好,还没毕业就CMA、CPA 各项证件到手。
军人转型纪录片导演的重庆人何苦,自编自导自演的纪录电影《最后的棒棒》已于17日全国公映。这部脱胎于同名剧版纪录片的纪录电影似乎出师不利,截至昨日19时,3天票房57万,豆瓣评分6.6,远低于剧版9.7分的亮眼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