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问题归因于母亲,其实是对母亲的一种隐形的、二次的暴力。离开老家到北京工作多年,杨佳欢仍不时会做同一个梦。梦里自己高考失利后想复读,却被母亲劝阻。母亲拿着成绩单满脸是泪:“家里已经没钱供你读书了,女孩子考上了本科,还有什么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