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吃粒糖,对现在的人来说是最平常不足挂齿的事儿,但对我们小时候来说,平时能吃粒糖已经有点奢侈了,因为六七十年代生活条件都很艰苦,每天能吃饱饭已算是不错了。那时要吃到糖,一是亲戚或朋友来家里了,带来一把糖,二是过年时计划供应的什锦糖。
香港《南华早报》11月9日文章,原题:全球品牌考虑本地化,借助以中国为中心的产品与国有实体联手吸引客户 外企如今越来越多地与中国本土品牌合作并将文化元素融入产品中,而有些品牌更进一步,与国企联手瞄准这个国家的14亿消费者。
节日里,和文友一起来到上海豫园,过了九曲桥,便走进了商业街。看到“大白兔”三个字,我的心顿时一热,双眼紧盯着久违了的“大白兔”,只见那只用手工制作的镶着蓝边素净的大白兔,一对红红的大眼栩栩如生,似在欢迎我们。
我先生是扬州人,大年三十大早起床,贴好春联和福字,吃个早午饭,就驱车直奔扬州。我的公公姐弟三人,三人皆有一子,三个兄弟也都出外发展,分别在南京、苏州、上海安了家。今年是三年来的第一次大团聚,三兄弟拖家带口,一路飞驰,都向着扬州而去。
小的时候,糖果对于我是很奢侈的东西,最是期盼过年的时候,家里会买回很多平时很难吃到的糖果,其中最喜欢的莫过于大白兔奶糖,喜欢它的包装,喜欢上面的大兔子,喜欢拿着它放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着那浓浓的奶香,喜欢它在唇齿间化开的那浓醇的奶香,有时候不舍得吃,总是等到糖变软,才慢慢拨开那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