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一个冬夜,如鹅毛般的雪花无休无止地落着。山脚下两间老屋在夜幕下显得格外的沉寂,用油纸糊着的窗子里闪着一点微弱的光。子夜时分,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午夜的宁静。是的!我想我是带着对这个世界无限的憧憬和期盼,来到这人世间的。我的到来,给这个平淡的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20世纪五六十年代,因为一本书,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它就是《在路上》。我一辈子都在这么追赶让我感兴趣的人,因为吸引我的只有疯子,他们疯狂地生活,疯狂地说话,疯狂地被拯救,他们渴望同时拥有一切,从不无聊得打哈欠或口吐陈腔滥调,而只是燃烧、燃烧、燃烧,就像神奇的黄色罗马焰火筒爆炸,像
——————鲁迅文学奖得主蒋巍老师在颁奖会上说:“出发是一个作家最美的姿态。”我听后为之一振,这不正是李一鸣老师《在路上》书的一个最好诠释吗?出发了,就走在路上;在路上,就开始出发了,人生如此,文学写作更是如此。
工作时,被困在高墙下,四角的小院里,每天面对的,是那些懵懂、稚气的孩子,莫名的兴奋、喧闹。最幸福的,莫过于一天的工作结束,走出小院,走过村庄,到山野里,依着灰白色的水泥路,走一程,头上是碧蓝的天,四周是连绵的群山,路外,是田地,田地旁,是流淌的小河。
文/杨丽琴我和小菊、小红爬到岭顶的时候,夕阳正红彤彤地照过来,我们披着一身霞光,嘻嘻哈哈地往岭下冲。岭下的小村就是家了。村口第一个胡同便是阿霞家,小菊说:“上个星期回来,听说阿霞生孩子了。”隔了四十年,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那种无以名状的惶恐与不安。
文/鱼辰01“Beat Generation”,翻译过来,中文叫它“垮掉的一代”,在美国上世纪四十年代末,有一群年轻人,他们几次横穿美洲大陆;他们浪迹天涯,搭车去各种地方;他们衣衫褴褛,身无分文;他们嗑药,听爵士乐,泡吧,蹦迪,泡妞,追求感官刺激,荷尔蒙高潮;他们贫穷但快乐,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