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网消息(记者 王静远 彭俊):“好像除了医学,其他工作给不了我现在拥有的幸福感,尤其是在这里,我很幸福。”麦姝儿是甘肃省定西市岷县某乡卫生院的一名乡村医生,今年是她成为乡村医生的第五年。麦姝儿今年27岁,2018年毕业于兰州大学,专业是临床医学。
新华网西安9月20日新媒体专电(记者杨一苗)陕西省渭南市潼关县荒移村的村医刘永生,是当地有口皆碑的好医生。前不久,潼关县卫生局蹲点干部用日记记录下了刘永生38年来不计回报、不畏艰辛,一心一意用真情服务老百姓的点滴,刘永生才开始被人们了解,被评为“最美潼关人”和“最美渭南人”。
“你要钱不要命吗?好歹让你丈夫骑车送你来诊所。”面对步行十几里,中途休息数次才能来复诊的患者,郭海根很是担忧。这位患者已经51岁了,是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泉江镇盆珠村人,在一次挑混泥土上桥途中突然腿部无力,坐在脚手架上不能行走。
重庆乡村医生陈述芳展示从20世纪60年代以来使用过的四代“医疗箱”。新华社记者 柯高阳 摄今年春节,农村地区疫情防控问题成为网上关注的热点话题,基层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个体诊所的哨点作用显得尤为重要。如果说国家医疗保障体系是一张“网”,那么,乡村医生就是处于“网底”的健康卫士。
近日,无棣县行政审批局对331位乡村医生发放了《乡村医生执业证书》新证。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关于允许医学专业高校毕业生免试申请乡村医生执业注册的意见》、《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和《山东省乡村医生执业注册管理办法》。
其实这么多年一直生活拮据,一路就这么走过来,也慢慢习惯了。“钦差”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便满脸堆笑。那笑容,是我见过的最为诡异,最最耐人寻味的笑容,但也是意料之中该有的笑容。而另一位“钦差”很是不满院子里那一堆农机具,说是不美观,有损卫生室整体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