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与中国人的传统趣味暗合,甚至可与西人如阿伦特、本雅明推崇的闲的哲学相发明,后者在《黑暗时代的人们》中曾说,“现实熙熙攘攘,一切都在人眼前飞过,只有无所事事的闲逛的游手好闲者接受到了它的信息”,作者应该就是这样一个于古典独有会心的闲者吧。后来认识了作者本人,读他的“传统文化遗迹寻踪系列”,从《觅诗记》《觅词记》《觅文记》到《觅宗记》《觅经记》,听他讲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人事,就不敢再作这样烂漫的设想了,相反,对他的执着与痴迷,油然生出一种由衷的钦佩。
但同时,人的本性却是追求“确定性”,只有“确定”才能让我们感到安全,这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倾向。太多的人,遇到困难,尤其是一系列的挫折之后,很容易形成受害者思维,觉得自己是受伤的人,将责任推脱给外界和他人。
当我们欣赏中唐宰相诗歌时,会发现它们各自具有不同的特色,或典雅平和、或瑰奇美丽、或清丽冲淡、或含蓄蕴藉,有的富丽堂皇,有的自然天成,有的平淡雅致,有的寄景抒情等等,而且诗人的个性不同,诗风也各不相同,当然离不开作者自身的内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