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谦衣服早已经被鲜血浸湿,他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离开了这里,宛如行尸走肉。他们谁都没有阻拦,也没有开口,灼华收回了视线,瞥了一眼长泽,语调缓慢的开口:“长青枫死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长泽迟疑,他脑子很乱,一时间什么也反应不过来。有什么打算,他能做什么呢?
昨天我在娘家包了馄饨,娘心疼哥,一定要我送点他吃吃,并说有一张银行通知单,一并带给他,我一想这张通知,一定没好事,因为上几次都是银行催款单,哥就是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借这个卡,还那个卡,拆开一看,里而是一张银行卡,心里稍微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