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农村有很多看起来普通,实则却有着悠久的药用历史的野草,在过去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些野草可帮了大忙,只要用对了就都是“宝”。就比如——益母草。很多人认为,益母草只是女性朋友的专用药,其实不然,在高血压的治疗方子中,益母草也是一味常用药。
众所周知,早在我国的一些古代中医典籍中,就有一些野生植物的记载。这也让我们知道,许多看似不重要的杂草,以及一些相貌平平的植物,实际上有着如此多的影响,甚至一些野生植物也能拯救生命,治愈一些困难和复杂的疾病。
我国的地域广阔,在这里也诞生了许多野生植物,当然了,野生的药用植物也是不少的,在吉林就有知母、黄精、玉竹、紫花地丁、黄芩、五味子等药用植物,在江苏还有不少的百合、菘蓝、夏枯草、芡实、半夏、牛蒡等,而在浙江还有浙贝母、麦冬、益母草等。
除了粘人,生命力旺盛,一般人很难对它心生喜欢,光听别称,就知道拉拉秧有多可怕,锯锯藤,割人藤,不知道你们那把拉拉秧叫什么,小时候讨厌它的原因简单粗暴,因为拉拉秧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河边,荒地,破房,水泥砖砌的墙,分布能力,让只会钻水泥地的虎杖甘拜下风,作为杂草防身属性拉满,仔细看还能观察到细细密密的小倒刺粘衣服倒没啥,一扯就断,重点是它容易伤人,不慎碰到皮肤,半个小时就成一道红印,起大面积疙瘩,威力能和大豕草有的一拼,再出汗瞬间又蛰又疼,童年河边捉鱼时被拉拉秧支配的噩梦,现在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最近我在一些媒体上看到许多关于“白毛夏枯草”的视频和文章,所指的植物不是同一种,于是我就查阅的有关植物学和中药学的书籍和文献,发现关于“白毛夏枯草”在植物学中和中药学中确实不是指同一种植物,现简述如下。学名为Ajuga nipponensis Makino,是在1909年正式命名发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