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学书,早年多涉猎唐人,后得到苏轼的指点专学晋人而归于二王。米芾率意自然的审美,使他在二王之间更倾向于王献之,他以为:“子敬天真超逸,岂父可比也!”实践中,他对二王尤其是王献之的作品用功精勤,持之以恒,《宋史》记载: (芾)特妙于翰墨,沉著飞翥,得王献之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