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 年冬, 我由广水率八十五军参加淮海战役, 汤恩伯派员送给我一封密函, 途中由一一O师师长廖运周接到, 内容大致是叫我掌握部队, 考虑今后作战的力量, 其中记得非常清楚的一句是:“必要时,可不听命令。”
1938年,3月17日,清晨, 天气特别寒冷、阴暗, 北风异常凄冽,果然, 又是一个血与火的黎明!没有任何工事可以隐蔽了, 这个碎石堆里的两个机枪手,在狂舞的弹片中, 竟然沉着地把日军的尸体垒起来作掩体, 接着, 又端起机枪哗哗地扫射着扑上来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