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保育费很多,爸妈决定全部随我送到奶妈家,这些固定收入救了奶妈一家。可见父母对我的好,他们全然不顾自家多了两张嘴,后来发生了老家县委托人路过保定,交于妈妈全县党员的党费上交,转交时一大包袱的钱没有点数那人就匆匆走了,上交时出了大错,我家必须为此付出巨大代价,为此家里更是一夜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