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景换了个趴着的姿势,他仔细端详眼前这位“仿佛是失了血色的小正太”的脸,然后娓娓说道,“我说的,大概是这个世界里最厉害的一个鬼。”“比尚陆大人还要厉害吗?”小鬼好奇的问道。严知景眯着眼睛笑着问,“尚陆大人是?”“鬼王大人。”男孩骄傲道。“哈哈哈哈哈……上路大人,鬼王大人??
大雾天。寂静,阴森。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严知景跌跌撞撞摸索着往前走,他不知要往何处去,要去找何人。茫然。……“严知景,严知景……”严知景恍恍惚惚的听见有人在叫他。“是谁?”他停止了脚步,站在原地问道,“你是谁?”那声音越来越近,“是我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哈哈,对,阿景是长大了,已经知道如何去保护别人。”南淮风赶紧笑了一下,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看来,将来为师可要好好为你物色一个好女子,方能不负我们阿景这样深情……”“喂!南淮风你懂不懂啊,不解风情!!”严知景听到这番言论,心中无语道。
“半月之前?”许应怜像是真在细想,但很快就摇摇头,“我……记不清了。”“那时,恰巧我生了病,所以只能原地等着爹去讨一些食物和,但我眼里所见行人来往,多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并没有生人。”南淮风听闻,只好看向老乞丐,“老人家,那您,可有见过……”未等说完,老乞丐也上前说道,“没,没有。
与系统对完话,严知景心中更恼了。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如系统所说?他在吃醋,或是……在嫉妒?他皱着眉头跟在南淮风他们后面走着,越想越不理解,越想越气。“师尊。”严知景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听到了。南淮风回过头来,很温柔的问道,“何事?”“我……我有点不舒服。”他埋着头道。
几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镇民害怕得扣头,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无意看到的,求各位饶命啊,饶命啊,别,别杀我们……我们不会说出去的……”这些不打自招的话让严知景觉得无语,但在南淮风他们耳朵里,却有几分可信。“诶!你们说出去我们也不怕!!
沈无川眯眼看着眼前的面容仍有稚气的少年,有些无意的冷笑道,“但愿淮风不要栽在你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混小子手上……”“用不着你担心。”严知景面上冷言,心里却狂吐槽不止!沈无川啊沈无川,如果你老这么跟那个暴躁病娇狂严知景说话的话,死TM一万次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阿景师弟,师弟……”迷迷糊糊,严知景睁开眼睛。“师弟,你可算是醒了,师尊和沈掌门他们商量说要离开这里,让我来叫你。”白术道。“离开这里?”严知景揉揉头,试图更加清醒一些,他看到外面仿佛烛光莹莹,已经天黑了。“几时了?”他问道。“已经戌时了。”白术回答道。
“智者,当明是非,辨善恶。若是这些宗主掌门都是些蠢笨无知之人,怎么能去管理好一个门派呢?”“所以呢,我推测,他们表面上来势汹汹,但也只是心存疑虑,定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南淮风认可的轻轻点头,随后转头对白术道,“阿景会随我先去前厅。
昏暗的屋子,一片狼藉。南淮风沉着脸,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听到外面楼梯像是有许多人向这里赶过来的脚步声,只好上前一步拉着严知景,从窗户跳了出去。严知景的手被南淮风紧紧的拽着,在人群里穿梭,直到穿过几条狭窄小道,来到了一处没有人像是一处荒地的地方,他才松开了手。
严知景在屋子里叹着气,眼神无意间扫过刚才南淮风站过的地方。一只孤零零的木头面具沾上灰尘躺在地上。“这南淮风,不会是来拿面具的吧?”他神色凝重的起身过去捡起面具,急匆匆的就下了楼往门外走。“诶?!你师尊嘱咐我们不要出去……”文安看见后想要前去制止,却被严知景一把推开。
“师尊。”先前那名送粥青衣男子闻声,赶紧起身作揖行礼。“这小孩醒来后,行为颇有些怪异,不肯吃东西,老是坐在床上发呆。对了师尊,他刚才,还给了自己一巴掌。”“嗯。”那位面容俊朗男人径直走向床边,坐于床侧,关切的望着严知景。
严知景正想弯下腰去看一看这老乞丐的脸时,南淮风和沈无川他们走了过去。“老人家,我点了些饭菜,您可愿去对面饭馆用些?”南淮风道。那老乞丐并不搭理他,仿佛没听见,三口两口将碗里的东西连汤带水儿囫囵吞下肚子,然后用手揩了一下嘴角的残渍,起身就要走。“唉!
“师兄,师尊闭关了,那我们这九帷山谁来管呀?”“当然是我们竹安大师兄管啦。师尊从前最爱云游天下,常常不在,一应事务都是大师兄打理的。”“竹安,大师兄?”“是啊。大师兄啊为人最好,也最是热心肠的了。你见了他,一定会喜欢他的。”“哦。”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