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运史册上,一定会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总会有那么一人,几多秋霜寒暑,沏一杯清茶,聆听来自三百年前的你,手捧着你寥寥的几笔,依旧能勾起世间残留下的悲伤哽咽,静静的默然,静静的回首,一路天涯,挑灯相问,那流水般的光阴划出生命的皱折,那属于宕桑汪波,痴情的少年情怀哪去了?
文 | 雪忆柔《奇葩说》第7季有个关于“失恋”的辩题,傅首尔说中年妇女若失恋是“不喝酒,不谈心,约我抄写金刚经”。这其实不只是个好笑的段子,也是当下具有普遍性的生活状态。就如年少时看过的《大话西游》,青春期的我们不知晓那一眼万年的魔力,更不在乎失去挚爱的痛楚。
我门前有条河,河水暗淡,河流是夏日的魂魄,夏日有零落的星光,星光是夜晚最唯一的诗意,诗意是年代久远的一种疾病,很多个夜晚,我独自端坐微风吹拂的河岸,细小的波浪席卷四下的虫鸣,我起伏的情绪逐渐平缓,这是我依恋河流与暗夜的原因,其实河流与暗夜并不是一个多么重要的载体,其实我依恋的是寂
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是的,玛吉阿米,那个诗文中流传万世的名字,那个如月亮般娇美的女子,被他小心地捧在心尖,刻入骨髓。不论经历多少费解和非议,他都甘之如饴。
首先说下,仓央嘉措是什么人,他是西藏六世达赖活佛,也是一位风流浪子,同时也是让人同情的可怜人。西藏佛教喇嘛,有一个非常神奇的选拔方法,就是灵童转世制度,仓央嘉措就是在五世达赖去世后,第巴桑结秘密派人选取找寻的,在十五岁才被接入布达拉宫,成了闻名西藏的达赖活佛,实际上是个傀儡。
他是那世间最美的情郎,雪域的王,在被岁月的青苔覆盖下,也许有一天被人慢慢淡忘。仓央嘉措,这个一度在高原上叱咤风云的名字,他的一生,就像那一册册让人读不懂的经文一样,在荒芜的雪域中,在寥廓的圣湖中,在巍峨的神山中,他静如一尊佛,沉静如湖水。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写情诗为什么不做最大的法王享受万民敬仰我不知道也不想回答我只能将自己藏于“佛”与“卿”之中任世人一一误解仓央嘉措的家族是宁玛派,可以恋爱可以结婚,认为爱情和信仰没有冲突,而格鲁派主张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