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注意的是,小米给该同学提供了两种解决方案:“一种是走劳动仲裁,现在还在试用期,所以赔偿也很少;另一种是继续在岗一个月,这一个月可以去找新的工作,相当于给一个月工资赔偿。两种方案选择必须在这周日给答复。”
曾经大厂是应届毕业大学生的首选,然而2022似乎大厂失灵了,各种裁员,各种不稳定都是大厂开启的,尤其是互联网大厂,从去年年底就一直在裁员,去年年底就发生2021届大学生刚入职没多久就被裁的事件,更是诞生了“毕业即失业”的事件。
话说从疫情开始的这三年,全国各行各业都步入了困难时期,除了国家的公职人员以外,剩下所有的打工仔包括企业都受到了疫情的波及,但是很多的企业在疫情的冲击下直接的倒闭了,很多的企业还在那里挣扎,为的是能在困难的时期挺过去,虽然很多的人包括企业回报现在整个市场的颓废归结到疫情上面,但是有可能疫情只是一个导火索,很多的时候可能是我们的社会发展本身就出现问题了。
距离4月16日马斯克发全员邮件通知裁员10%,如今已经过去半个月。在这突然的裁员里,中国的应届生们也未能幸免。每日人物所联系的被裁应届生中,不少人说,他们是在全员邮件发出后的第二周才收到特斯拉HR的电话——这使得他们本就被延误的求职时间,又进一步被压缩,而赔偿只有一个月工资。
他们中,有的是错过春招、秋招的22届应届生,有的是上半年被裁、空窗至今的21届毕业生。他们面临的处境也并不相同,有的是刚毕业时就面临公司毁约的情况,有的是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却在即将转正时被裁员,还有不少人并未拿到赔偿。
被通知裁员的那天,张露终于决定放下手里的工作,比平时提早了5、6个小时下班回家。“我之前真的加了很多班,有些时候凌晨下班打滴滴回家,室友们都睡了。我也真的非常努力地在干活,休息时间有工作消息,我立刻回复。”
离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陈丰都在质疑自己的能力,甚至陷入抑郁情绪,她把经历发到网上,发现不少应届生和她有着类似的遭遇:他们大多都在入职几个月后,因公司效益问题,或绩效不达标而被裁员,不仅失去了应届生身份,更因工作经历较短,在之后的面试里屡屡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