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淮阴人枚乘首制七体大赋,奠定了典型汉大赋的基础。他初为吴王濞郎中,濞采铜铸铁,煮海为盐,在江西大肆采矿,在海边煮盐,意欲谋反。枚乘写《谏吳王书》,加以劝阻,濞不听。于是去为梁孝王客。梁孝王礼待天下文士,众人各竞其技,因有《七发》等名篇的创作。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零零散散写了数篇西汉作家枚乘的短札,一时难觅可以继续发掘的“题目”,遂想当然地自以为寥无剩义。近来偶检当代以来枚乘研究的学人撰述,余冠英的《七发》(今译)跃入眼帘,霎时惊喜而又扪心自愧,竟然“忽略”了这么一位著名学人的枚乘研究成果。
汉赋洋洋大观之一代文学李敬一人言“诗词歌赋”为才情,今人少有谈“赋”才者;人谓“诗词曲赋”属四体,今人少有诵“赋”篇者;人论汉赋乃“一代之文学”,今人少有识汉代大赋者。王国维《宋元戏曲史·序》云:“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皆所谓一代之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