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往的形而上学中,哲学家们总是在极力探究现象界背后的那个绝对、普遍、必然、至一的事物,因而这个事物必然成了至一、普遍的东西,这种事物不被认为是人可以认识的,因此经院哲学家们在论证上帝存在时的逻辑是,因为上帝至一、普遍,人是上帝认识的对象,所以人无法认识上帝,所以上帝存在,只是人类认识不到。